第33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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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赤火之后的土,干燥、缺水又焦黄。
  那人高马大有着真皮囊的薛谭,瞬间成了一具百岁老人的干尸。
  干尸何其的脆,一捏也就成了黄沙,连握都握不住。
  陆观道见了,问道:“他……还能度化吗?”
  斐守岁摇头:“不能了,同北安春一样染上了毒咒,肉.体消,魂也没。”
  转身。
  斐守岁看向陆观道:“你在可怜他吗?”
  “不,”陆观道黯淡了眸子,“谁都不可怜,不需可怜。”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斐守岁笑了声:“你倒是没有修炼,就懂了成仙的规矩。”
  话落。
  斐守岁掐诀念咒,继续拖拽住燕斋花,点魂于墨。
  燕斋花身边的毒咒不好对付,那一字字的咒语,仿佛长了嘴巴啮齿,在啃噬水雾。
  雾气的冷与潮湿,被它们撕扯。
  浑黑的,污浊的毒咒里,一瞬间飞过白晃晃的东西。
  斐守岁凝眉去看,又飞过一个。
  了然,看到面貌。
  是苍老皱纹密布的脸,涂了胭脂,抹了水粉的北安春,她一件崭新的蓝袄子,在毒咒里格外显眼。
  紧跟在后还有一个头颅,是老头,成了干尸的薛谭。
  两人旋转在毒咒里,拟作燕斋花的左右护法。
  而燕斋花,披白袍,甩长辫,一脚踏入黑色雾气,直直地朝谢义山那处走去。
  谢义山被靛蓝削飞了皮肉,眼下正躲避着靛蓝,无法顾及燕斋花。
  一想到解君说的“凡人入族谱”,斐守岁不由得设想谢义山的未来。
  是否同江千念那般,除妖侠士,半妖半人。
  大雾寂寥,有银制饰品的叮当声。
  打眼看,燕斋花手腕上那平安锁,敲碎了化不开的浓墨。
  平安锁老旧,但戴的人心细,并不沾污。
  常言银器辟邪,妖邪自是不能轻碰,可燕斋花为何反其道行之。
  斐守岁默默藏下了困惑,转念与陆观道:“我想现……”
  话才出口三字,斐守岁生生煞下,他见陆观道紧皱的眉,一双难言的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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