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守岁漠然。
“你可真是个大孝子,来来来,诸位评评理!”
小厮大声嚷嚷,周围马上聚了一圈人,“此人,柳家老伯独子柳觉。柳家老伯大家都知晓吧,是个顶顶好的人,不光忠厚老实,还是个吃苦耐劳的主,谁知摊上他这么个天打雷劈的!”
“何处说来?”
“哎哟,您不知道?就是半月前,柳家婆子生了一场大病,病到人都没法下地,现在还躺在榻上起不来呢!昨个儿,我替我家公子去药铺子买伤寒药,还见着了柳家老伯,他一个人喏,一个人孤零零地数着铜板!”
小厮啧啧两声,表情露出厌恶之情。
“我见他可怜,也是公子做主,替柳老伯多买了一副跌打损伤的药。本以为此事就这样作罢了,谁知柳老伯与我家公子说,说他柳觉把家底败光,他没了办法才拖欠药钱!”
“都败去了哪里呀?”
“还能是哪儿?”小厮手一指,“这百衣园!”
哗然。
柳觉却趴在地上,颤抖着声音:“不要再说了!不要、不要……”
“柳老伯心疼你这块肉,我家公子可不心疼,要不是老伯拦着,他早给你来一拳,让你好好清醒!”
“你别说了,”
富贵公子拉过小厮,“不管如何,既然令慈还病着,柳觉你还是归家去好好照顾她吧!”
“就是啊,怎么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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