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谢义山尚沉在顾扁舟所言之中,难免有些混乱,“只记得那些骨头虽完好,但姿势各有各的奇怪,想是被五花大绑而来,不过无法排除落葬之人刻意为之,且那日深更半夜,我又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是……”
“饿了不去吃饭?”陆观道。
“小娃娃,你一人在外饿了就有饭吃?”
“唔……”
谢义山看了眼比他还高的人儿:“三月不见,我吃稀粥,你拔葱。”
“什么意思?”
伯茶下意识看向斐守岁,斐守岁微微摇头。
“没什么,明日叫顾大人请你吃小葱拌豆腐!”
顾扁舟无语。
且听伯茶再道:“不过我方才那举动,怕已经打草惊蛇……”
“无伤大雅,这一年来朝廷派的多少官员都打过草,那些蟒蛇还不是笑脸相迎。”
“心中惭愧,”
谢义山颇歉意,拱手云,“我若有用武之地,还请顾兄不必客气。”
目光一闪。
顾扁舟笑吟吟地扶起谢义山之手:“当真不必客气?”
“是!”
“那便好,你今晚好好沐浴,再睡个饱觉,明日同我算清农收之后,偷偷溜到乱葬岗,再开棺木!”
“什么?!”谢义山大呼一声,“还开??”
“眼下早被人盯上,不如就正大光明,反正殷也奈何不了你我,且殷早看出谢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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