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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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点头,与江意。
  江意没好气地看向花越青:“是兰家婆子来竹林里找我,误打误撞将我推了下去。”
  声音温柔,并不是江意能说出口的。
  “那日,也是我唤她来山寺中带我回家。可她是个急性子,看我站在那儿寻花,就笑着推了我一把。谁知刚落过雨,我便没站稳,接连着从崖边滚落,她拉也拉不住。你找到我时,怕是碎骨粉身,早不成人样了。也不知为何,我现在身首还在一块……”
  北棠眨眼。
  “我从未想过跳崖,但命数尽了就是尽了,不该违背天理,也不该杀人放火,”江意手指蜷着长发,替北棠言,“这一身喜服,也不该穿在我的身上。自是缘分了然,强续徒增烦恼。”
  北棠吃痛身子,捡起地上的喜服拍了拍,伸出手递给花越青,笑颜。
  “给你喜欢的姑娘吧,越青。”
  江意说于此,耻鼻哼了声。
  花越青愣着看那件在光柱下微亮的衣裳,他尚且还记得自己是如何一针一线,挑灯捻布。
  “不……”狐妖一咬牙,“它就是你的,就是……”
  “你还是不愿听我的话吗?”
  “我……”
  北棠放下手,喜服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是丢下了一个过往般轻松。
  “那年我叫你走,你偏偏跟在我身后。我看些佛经,你却全给我撕了去,”深吸一口气,北棠摘下头上最后的木头发簪,她看着木簪,“这是那年你给我做的,现在我也还你吧。”
  发簪没有被北棠递出,而是她垂下手,垂下那只受了冻伤,青紫色的手。
  发簪悄无声息地掉在喜服上,压扁了喜服一角。慢慢的,喜服受不了发簪的重,让那发簪顺势滚了下去,滚到了江意脚边。
  “早知,就不该救下你,坏了你我这一切的因果……”
  北棠咬住唇瓣,泛红的眼尾留下泪珠,她是早就哭过一场,在被江意从棺木中拉出时,她就哭了。
  哭得悄无声息,湿透了红衣。
  江意叹了口气,狠狠踹了一脚发簪。
  这会子,是她自己的口吻:“搞了这些鸡飞狗跳的,从小对阿姊与我说的深情故事,都是单相思啊。”
  噗。
  斐守岁听到笑了声。
  “八年了,还真是欲壑难填,”江意捡起地上的发簪,“便是喜欢有何用,没得结果,空被人笑话了去。”
  远处陆观道听了,拉住斐守岁衣裳:“笑话谁?”
  “不是你。”
  “哦。”陆观道百思不得其解。
  江意在花越青面前将发簪丢到一旁,又道:“北姑娘,你怕是不知道狐妖的那些杀生之事,要不是今日是你醒来的日子,他早就将我等一并杀了,还会留到现在?可惜,如今是姑娘你自己破了阵法,让他既杀不得人,又如愿不了。”
  自己破得阵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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