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点头,与江意。
江意没好气地看向花越青:“是兰家婆子来竹林里找我,误打误撞将我推了下去。”
声音温柔,并不是江意能说出口的。
“那日,也是我唤她来山寺中带我回家。可她是个急性子,看我站在那儿寻花,就笑着推了我一把。谁知刚落过雨,我便没站稳,接连着从崖边滚落,她拉也拉不住。你找到我时,怕是碎骨粉身,早不成人样了。也不知为何,我现在身首还在一块……”
北棠眨眼。
“我从未想过跳崖,但命数尽了就是尽了,不该违背天理,也不该杀人放火,”江意手指蜷着长发,替北棠言,“这一身喜服,也不该穿在我的身上。自是缘分了然,强续徒增烦恼。”
北棠吃痛身子,捡起地上的喜服拍了拍,伸出手递给花越青,笑颜。
“给你喜欢的姑娘吧,越青。”
江意说于此,耻鼻哼了声。
花越青愣着看那件在光柱下微亮的衣裳,他尚且还记得自己是如何一针一线,挑灯捻布。
“不……”狐妖一咬牙,“它就是你的,就是……”
“你还是不愿听我的话吗?”
“我……”
北棠放下手,喜服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是丢下了一个过往般轻松。
“那年我叫你走,你偏偏跟在我身后。我看些佛经,你却全给我撕了去,”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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