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陷越深了。
老妖怪皱眉,心中盘算该如何为热血的后辈收尸,葬在哪里,又该来年什么时候上香扫墓。
夜晚的冷风吹个不停,斐守岁收紧衣袖,墨发扰乱着他的眼眸。目光收在谢江两人的背影,斐守岁有时候不懂,为何有生灵要为已死的尸骨拼命。
谢江两人就罢了,花越青的执念却比他们都深。
斐守岁背手拉住陆观道。
不知他身后的小孩又该作何想。
垂眸,见骨节牢笼,花越青已起身轻拍长裙。
佛家的咒法捆着狐妖。
两妖相视,是环儿的脸面,长长眼睫低垂。
斐守岁:“花兄,你若想念北棠娘子,何不放她走。”
“你说……放她走?”
花越青抽出腰间发带,给自己绑了个高马尾,发簪随意地插入青丝间,他轻笑一声,“放她走罢,我该早早地放她走……”
“可惜,不是现在。”
长刀现世。
下一瞬,花越青龇牙咧嘴,半张狐狸嘴巴笼在环儿脸上,他怖道:“用除妖侠士的血祭天,也不枉我邪祟名号!”
“唔!”
斐守岁捂住胸口,牢笼中妖力上涨迅速,佛与妖道相冲,他似正欲撕裂的薄衫,承受着不该的起伏。
到底是该离得远远的。
深吸一口气,斐守岁掐诀稳住自身,脑海里幻出死人窟漫山遍野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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