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守岁仿佛感觉不到,一点点往女儿家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说:“我猜十之八九,你与你阿姊丢了少时记忆,只记得被花越青所救?你所说的饥荒与姥姥怕也不是真的。”
“这个地方……”
“你方才可有看见我身后的另一个姑娘家。”
“看见了……”抽泣声渐渐。
“她是济海江家家主的女儿,当年是花越青灭她家门,所以你该知道我为何要与花越青为敌了……你,怎得哭了?”
老妖怪走到假北棠身侧,见女儿家落下一行清泪来。
听她颤着声音:“济海江家……花越青说过,他就是在彭城善铸剑的江家捡到阿姊与我!”
“什么?”
“他起初说那年死了人是因为蝗虫过境,县里粮仓颗粒无收,他说捡到阿姊与我时,姥姥已经活活饿死了,所以才没救下姥姥!而他又说姥姥是济海江家的人,让阿姊和我姓江……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姥姥和饥荒都是假的……只是他屠了江家……”
假北棠崩溃地去看帷幕。
帷幕是一具具血淋淋尸首,两个抱团瑟瑟发抖的小女娃。
画面正中央倒下一个牌匾,匾额上泼墨大字“江府”。
“啊……啊……既骗了缘由,为何不编全?还要扯上江家之事?!他居然连谎话都不愿多想!阿姊对他忠心耿耿,如此卖命,他竟是阿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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