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疯病传言,最开始是从坊间流传开来,不过就是皇帝拿着血刀半夜在街头,第二天又抓了不少人,可德顺自己知道,那血是纪渊自己的,自从他做噩梦以来,偶尔夜里会去宫外谢霖曾经的茅屋休息,除了影卫,不叫旁人跟着,所以德顺也不知道那血刀怎么会在纪渊手里,次日他见到负伤的皇帝时腿都吓软了。
事后他拐着弯地询问了那天的情况,只说有刺客砍伤皇帝,打斗间丢下凶器,可等影卫赶回来时,却看见纪渊正跪在地上擦血,还将他们弄乱的桌椅全整理归位,至于刺客一事,纪渊却似乎全无所谓,最生气的在于质问影卫他们刚刚砸碎的豆青瓷花瓶究竟是宽口瓶还是长颈瓶,并命令他们立即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回来,放在堂前桌的西北角。
等他们买了一堆花瓶回来,纪渊已经不见了。
德顺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纪渊对于那处茅屋的保留近乎苛刻,他抱着刀走可能只是为了保持茅屋的结净,再之后的一段时间,他真的见证了纪渊纠结那一只花瓶,可是寻了各式各样的瓶子来都没有满意的。
“豆青瓷的瓶总烧不出那个青色。”
“我也记不得瓶口有没有开花了。”
“那瓶子好像还有花纹,可我也画不出来。”
那段时间,纪渊总时不时蹦出几句这样的话,让德顺一度以为他æ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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