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道:“不为什么,就是不许用。”
郑和为自己争取人权:“嘴长在我脸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确定?”白恩道。
郑和虾米了:“那……你总得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吧。”
“没为什么,”白先生道:“你和我在用疑问句或是反问句的时候,大多都在讽刺我,这让我很不爽。”
郑和捂耳朵:“白先生你竟然因为这种小事而剥夺我的自由,当初那个高冷绝傲冰寒三尺的你哪里去了?嘤嘤嘤嘤,我的白先生啊,你就像那远去的小鸟一样飞走了~”
“嘴上一套一套的,”白恩双手揉着郑和的脸:“你是不是每天不和我斗嘴,浑身上下都难受。”
“那倒不至于。”郑和道:“最多半夜三更睡不好觉在你耳边吹风罢了。”前几天他俩刚看完一部恐怖片,郑和强压着白先生看完的,他早就发现男人有看恐怖片就坐立难安这个毛病了,恶趣味的更是趁一切时机给白先生推荐鬼片,那天运气好,两人刚吃完午饭一起看电视,郑和眼疾手快播到电影频道,任由白先生一直在找机会离开硬是不松手。
电影里有一个镜头是女主角挠了挠耳朵,忽然从耳朵后面抓出个舌头出来,然后源源不断的血从舌头连接的地方涌出来。这一幕估计是吓到男人了,郑和那天下午就看着白先生竟然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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