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觉我们两个像傻瓜。”萧宵自嘲道:“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的到底是图什幺……”他委屈得想哭,眼睛酸涩却掉不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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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边,灯火通明的郊区别墅内在爆发另一场战争。薄兰衣领上的扣子被拽掉了几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前额上,嘴角沁了血,左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他一身狼狈,但看向凌夏的眼神中确充斥着狂热与难以言喻的偏执。薄兰抹掉嘴角的血,走近因愤怒与恐惧而浑身颤抖的凌夏身边,手臂一伸,不顾他的挣扎,单手扣住凌夏的头压向自己,泛红的后颈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上头印着一个刚刚结痂的狰狞的标记,凌夏的视线略过,随即露出犬齿,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本就受伤的腺体上。
“啊!!!!”凌夏痛苦地哀叫,然而薄兰却并没有因此而怜惜他半分。beta本就不适合标记,霸道的信息素再次侵入凌夏的腺体,他难以承受巨大的痛苦,头一歪,软绵的昏倒在薄兰的怀中,薄兰退开本分,舌尖从唇间探出将齿印旁的血迹舔去,他满足的喟叹一声,打横将凌夏抱起上了楼。
这一次,他再也别想从他身边离开。
凌夏醒过来的时候后颈痛得他紧皱眉头,他的脑子混混沌沌的,眼前一片漆黑,眨眨眼睛正要张嘴,房间突然亮了,身边传来一道声音:“醒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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