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这个人也不知道在哪处等了多久,凌夏挑眉,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这两个人的关系从搬进别墅后便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当晚薄兰就将他给半强硬地拐上床了,在那后两个人便保持这种肉体关系,断了大半年性生活的凌夏,终于久旱逢甘露,他爽得小腿都直抽抽,连灵魂都要升华了,然而他每次做完还要别别扭扭地端着在薄兰眼中却是变成了痛苦地隐忍,这让他感到既痛苦又愤怒,一方面觉得自己是个人渣,一方面他的独占欲也不允许凌夏离开自己的身边,哪怕是一个眼神也不行。
愧疚与愤怒终日撕扯着他的神志,然而最后还是愤怒占据了上风,一旦凌夏有什幺风吹草动就摁着他做个不停,对他疯狂自虐一无所知的凌夏更加美滋滋了,甚至有过“看在他这幺卖力不如还是给个机会”的念头。
趁着路上红灯,薄兰擡头瞥了一眼后视镜中的凌夏,他低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嘴角扬起,似乎与他隔绝了两个世界,甚至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他没办法打破这种僵局,哪怕是在性事中,这个人也只是紧紧地闭上眼,并不愿意面对他。这幺恨他吗?那就恨吧。他呼吸重了几分,眼神冷了下来,手掌攥紧了方向盘,反正再恨也只能是他的人。
——
萧宵精神萎靡地到了家,钥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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