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穿哥哥的旧衣服,学费靠奖学金与竞赛奖金。
他没享受过沈家的辉煌,却要他去承担沈家的败落,凭什么啊。
沈栖轻吸了口气,压下酸涩,很平静地提醒叶婉宁:“梁先生既然答应了注资,他就一定不会反悔。”
“注资就算完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门婚事代表什么?”叶婉宁简直要被他的迟钝气死,她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蠢的儿子来的!
“你没看到你姑姑刚才是怎么羞辱我的?你跟梁喑结婚,你爷爷寿宴你自己一个人回家来合适吗?”
“既然你早知道梁喑不来,你还回来干什么?”
叶婉宁收不住心底的怒火,恨铁不成钢地咆哮:“你不回来我还有借口说你们都没空,如果让沈毓萍知道梁喑不来,她会怎么磋磨我你不知道吗!”
如果沈毓萍知道了梁喑不来,她一定会成为笑柄!
只要一想到待会下楼会被所有人看笑话、羞辱,她就恨不得……
沈父被妻子哭得心烦,头疼地吼了声:“别哭了。”
叶婉宁别过头,又开始掉泪。
沈父拧着眉问沈栖:“你是不是根本没跟梁喑说?你妈妈让你带他回来,你是不是根本没问?”
“是,我没问。”沈栖抬起眼,定定看着父亲,“我不会求梁喑,这辈子我都不会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沈栖声调冷,长得也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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