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人千恩万谢,要给聂酒诊费。
聂酒道:“不用谢,也不用给诊费,陆钊是为了救人才会受伤的,被抓走的孩子里有我徒弟的两位哥哥,陆钊是他们的恩人,我给他治病是应该的。不仅是陆钊,所有进山寻人受伤的乡亲,我都会免费为他们治伤。”
陆家人又是一番感激。
沈暖也感谢了他们一家,所有进山去帮着寻人的乡亲她都要感谢。
若是没有他们,沈风很沈昂就很难回家了!
告别陆家,聂酒和沈风来到周村长家,周斌身上的刀伤比陆钊的多,最严重的刀伤在大腿上,他的一条腿差点废了,这会儿也发热起来,只是没有陆钊严重。
聂酒用同样的方式给周斌治疗,因为周斌是醒着的,他这次没有让沈暖包扎,沈暖只在一旁看着。
周村长怕沈暖被周斌的伤吓着,想让小孙子带沈暖出去玩儿,沈暖没去,固执的留在屋里,不惧不怕,看得认真。
周村长一家惊叹无比。
“暖暖可真是胆大,如此血淋淋的伤口,她居然一点都不怕。”
“我一个大人都没有她这个胆子。”
“难怪聂大夫会看中暖暖收她一个女娃为徒,暖暖值得。”
“这孩子日后定会有大出息的。”
“看看暖暖,再看看我那几个孙子,唉!我好嫉妒沈老哥啊!”
“爹,咱们和沈家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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