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他腹部的伤口。
裴一被闪电过体一般,浑身酥麻慌忙往后退要躲开她的手,却一脚踩空掉进了温泉池中,热水将他浸透,腹部的伤口像被拍打了一样收缩着发颤,流出来的黑血一定将他的衣服湿透了。
她站在温泉池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做鼎炉就该有鼎炉的样子,乖一点,我或许会对你温柔一点。”
裴一对上那双眼,腹部的伤口颤抖就更厉害了,厉害到他的腿在发麻,他惊惧的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面前他会产生一种生理上的……被压迫感。
明明他可以轻而易举杀了她,可他的身体全变得异常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他没有办法反抗她,甚至生理上想服从她、贴近她……
他站在温泉中能清晰感觉到,他不该异常地也异常了。
这可是他的师母!他在想什么?干什么?
她对他伸出了手说:“过来。”
不,不可以。
裴一动了动炙热的喉咙想开口说话,可手和脚先一步朝她靠近。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服从她,想要得到她的安抚,腹部的伤口越来越难受,痒、麻,中了毒一样,导致他脑子也进了雾气。
喉咙里颤动着才发出一个音节,他就看见自己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腰。
不可以裴颂。
他想收回手告诉她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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