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兄弟相称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守门人。”努卡说,“感谢你尚愿意称我那已死的旧名, 但如你所见, 努卡已经死去, 缄默于一场暗害,沉眠于一场背叛。”
“努卡是最贴近你本心的化身,不是吗?”密钥师说,“我相信教导欢乐的小丑尚存于世,仍与凡人共生。”
“不,不不不,守门人。”赛颂德声音轻柔而沉着, “我在这百年间认清了一件事,我并非欢乐, 我乃是终结,我是世间万物中有趣的一面,我曾以为幽默即是意义本身,但我错了……我是人们生命中的根深蒂固,笑声比任何疾病都更具传染性,而其本质是一种所见与所知的相悖与错乱,一切最终的曲调当是癫狂,幽默便是癫狂,有趣便是终结,这二者可如此轻易地等同既是证据。”
“……如果你是终结,那毁灭又是什么?”
“生命的终结与万物的毁灭并不等同,我只终结有意义的一切,同时又是意义本身。”赛颂德的声音轻柔和缓,“游戏大师随着我顽皮的曲调翩翩起舞,她漫无止境地寻求乐趣,正如失了眠的黑夜,一场无人的派对,她寻求的其实是癫狂,亦是其尽头处一切的失去与安息。”
“看来昔日的那场背叛改变了你很多,努卡。”密钥师轻声说。
“谁说概念不能被改变?”赛颂德反问,“你亦是,你只是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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