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冲出门,看见罗德双手抱头,痛苦地在地上蜷着身体颤抖。
“罗德?”
“惩罚……”罗德咬着牙挤出字句,“我去你妈的……莫菲希斯……”
剧烈的疼痛啃噬着他的意识,每一秒都像一万年那样长,这痛苦的折磨似乎无穷无尽一般,就像有人在用刀一片片地割下他的肉,又在伤口上撒上火盐和液态痛苦,这是泄密的惩罚,这是莫菲希斯的惩罚。
即便疼晕过去都是一种奢侈,他的意识无比清醒地感受着这痛苦,他开始撞自己的头,想把自己撞昏过去,脸上皮肤翻卷,露出其下森然的利齿。
布鲁斯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外套,蒙在他脸上,将他从地上一把抱起,大步走向医疗室。
罗德是个很惜命的人,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宁愿死也不要继续受这种折磨了。
“杀……”他颤抖的手指无力地攥着布鲁斯的衬衣,破碎地吐出音节,“杀了我……”
当寻死的念头强烈到一个阈值后,这股疼痛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脱力地躺在地上劫后余生地喘息,他居然觉得这平静是如此奇怪,那漫长的折磨甚至让他恍惚认为,似乎只有当痛苦的时候,一切才是正常的。
布鲁斯飞快地接上检查设备,一片又一片检测贴片贴在罗德头上、脖颈上、四肢和躯干上,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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