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凤阁不过开了头,底下几位族老说了两句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
主要的就是二长老一系和四长老一系在争论,加上更后面一些怀着其他心思的长老搅浑水,一时间议事殿越吵越热闹。
这些能成为长老的温家长辈,修为都不低,一个个中气十足,没有疲累的迹象。
温凤阁听了半晌后,有些不耐地阻止了这种无意义的交锋,“族老们,作为四品氏族,我温家迟迟没有定下少主之位,如何稳定人心!尤其是在王族下一任王储身故的时候,更不能再此动荡之机再起内乱了!”
这些道理,族老不是不知道,他们争锋不过是想压迫家主在某一方面退让罢了。但是事关宗族的大事,一众族老很快收起了仿佛要打起来的冷脸,一个个冷静商议起来。
二长老年纪最长,他是温凤阁的亲二叔,看起来大约六十来岁的样子,此时皱着眉头扫了扫众人,出口的声音中气十足,他沉声说道:“王储身死一事恐怕另有内情,宫里的娘娘这两日可有何消息传来?”
温凤阁摇了摇头,神色也很慎重,“自十日前娘娘传来的密信后,再没有消息透出宫来,宫中只怕戒备极严。”
另一位负责外务的四长老则补充道:“若不是主宗国传来的皇命不可违,京都别说举办祭天庆典了,只怕整个燕京都已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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