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集聚离子束流的能量炮口亮起聚能光环,只需要一发就能把褚洄之轰成连灰都找不到的微粒。
倒也真是看得起他。
褚洄之居高临下地站在舷梯上,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悠然。
他与重伤浴血的兰蒙对视,举起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一张轻薄纸片。
“他留给你的。”褚洄之道。
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在男人的指尖瑟瑟发抖,堪堪受到来自蓄能中能量炮的辐射,纸片的四角便出现了焦化的迹象。
兰蒙神色一紧,气血翻涌,他猛踹了身后控制能量炮的下属一脚,咳着血嘶吼道:
“取消发射!你眼瞎吗!”
兰蒙转而怒视褚洄之,后者却在他的视线中微微松开了手指。
“三——”
褚洄之启唇,面无表情地倒计时:
“二——”
兰蒙猛然冲出,像离弦的箭直射向褚洄之。
他几乎成为一道虚影,那是一个重伤失血、连行动都困难的人不该拥有的速度。
但他的速度不仅仅是因为肾上腺素或者执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褚洄之看得一清二楚,在兰蒙冲来之前,他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没有标签的暗红色针剂。
在兰蒙恨不能即刻活剐了他的眼神中,褚洄之毫无负担地彻底松手,将那张纸片向后抛去。
狂风刮卷,纸片差一点就要随着气流飘散而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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