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头痛或手脚乏力的状况,但都没有这次严重。
他把车开到附近的停车场,打电话给范棋,让他带自己去医院一趟,得到的结果很不乐观,只凭药物很难根治。
且分离焦虑症要用的药物跟失眠的药物冲突,医生也不再给他开安眠药物,并再次建议他找到引发病症的omega配合治疗。
庄越不想让方嘉禾到医院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也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病。
可当诊断单上的文字变成真实的疼痛时,庄越也感到难熬。过度的,反复的痛苦总是让他想起方嘉禾。
他坐在展厅的休息室里,身体像是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痛苦不堪,一部分习以为常。
可偏偏因为生病,方嘉禾才终于主动靠近他。大概是也觉得他有些可怜,会因为没有omega的信息素而感到痛苦。
在清醒的间隙里,庄越给过方嘉禾后悔的机会,是他自己说想清楚了。
庄越不是由教条规则制造出来的毫无瑕疵的工艺品,同样含有自私利己。是方嘉禾在生日那天亲他,毕业时说想要和他订婚,现在也是他同意结婚,于是庄越更想不出要拒绝方嘉禾的理由。
*
庄越让范棋预约结婚登记的日期,他原本想的是要定在最近的休假日期,但范棋提醒他一周后就是情人节,很多情侣都愿意在那一天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