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一堆亲戚围着顾坷,要给她介绍对象,顾坷抱着顾晨月一溜烟跑了,然后把问题丢给她爸妈,她带着孩子去玩了。
到后来,二老不肯把孩子给她了,也不让她出门,让她自己应付。
顾坷微微一笑,对正在口若悬河说某位对象条件多好多好的舅妈点了点头,终于开了口。
“可以,我也说说我的要求,我自己呢,有车有房,月薪五万左右,所以我不需要他有钱有房,因为我都有。
但是呢,先说好,我不生孩子,他要想生,他可以去生,生了孩子必须跟我姓,我家月月就跟我姓的。
当然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生孩子,孩子还跟我姓,那我肯定是会出彩礼的,他开个价,三十万五十万都行,只要能给我们顾家生孩子,跟我顾家姓。
不生的也行,只要能入赘,视月月如己出,那彩礼可能就只有几万块了,不低于八万八吧,入赘我们家伺候我父母,包了家务的话,我还能再添点。
对了,如果对方还是雏的话,他什么都不用干也行,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我愿意为他买单,他只要人来就行。”
顾坷的话不止让他爸妈听了脑瓜子嗡嗡响,她舅妈更是,往后倒了几步,差点摔跤。
“你疯了?顾坷你要知道你已经是一个离婚的女人了,你还要求这么多,还有,男人怎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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