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坷开始讲另一件事。
“宫中,很多点翠首饰,都是从宣国传过来的吧?”
敬修帝不知顾坷为何突然提到这个,他点头,随即忽然想到,顾坷也是姑娘家。
“国师是否想要?朕可以命人给你送几只过去。”
现在景天皇朝的人也掌握了点翠的手法,做出来的首饰不比宣国人的差,皇宫里的最受宠的贵妃,和皇后,都有点翠首饰。
顾坷笑了笑,“皇上,点翠首饰戴着不吉利,容易给一个地方的君主带来血光之灾。”
敬修帝:“?”
顾坷也懒得跟敬修帝科普,做一个点翠首饰,要死去多少翠鸟,他也不是不知道,越是这样,他们越觉得名贵,有面子。
顾坷只是提了个醒,说容易引来血光之灾,之后又说今日来的主要目的,就是预言到李行之是人人才,如若重新重用他,景天皇朝或许可以成功渡过大劫。
反正要重新重用还不简单?他在西北边陲也没消停,贬为庶民了依旧每日跟打了鸡血一样,折腾这个折腾那个,倒是阴差阳错立下不少功劳,只是都被人抢功了,如今在私塾里当教书先生,混口饭吃呢。
敬修帝说自己再观察观察,然后派了探子去西北,调查李行之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之后皇上就疲惫的摆驾回了自己居住的宫殿,随即夜里就流了鼻血。
甚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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