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近日来,所为何事?”
顾文清也知道王骊芝给顾坷发了请帖的事,想着顾坷应该是来说祖母寿诞的事情,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点。
是国师又怎么样?还不照样是他的女儿?全皇朝都知道的事情,现在还有一个祖母在这里压着,等到四皇子登基,国师又算什么?
顾坷拿出一张纸,摊开,给顾文清看:“这是我娘亲当日嫁入顾府的时的所有嫁妆,景天皇朝有规定,女子嫁妆,是独属于女子自己的,如若女子去世,则由她的子女继承嫁妆,侵占嫁妆是很恶劣的行为,根据景天律法,侵占女子嫁妆者,罚三十大棍。”
三十大棍都是小事,虽说三十大棍身子骨弱的可能就一命呜呼了,但是顾文清可是礼部侍郎,杖罚事小,丢脸事大。
哪怕这一切,由王骊芝出来顶包,也是顾文清丢脸,整个顾府丢脸。
没想到顾坷居然是为了迟夕的嫁妆来的,这么多年来,顾文清都要忘了迟夕这个人了。
“你今天来是为这件事的?”顾文清黑着脸,问道。
顾坷点头,“当然,这可是大事,不然被人抓到把柄,说顾大人侵占了原配的嫁妆,被人弹劾,那就玛法了。”
顾文清越发气愤,他强忍着怒气低声道:“我顾文清还会贪图你娘那点嫁妆不成!骊芝!去,把当年迟夕夫人的嫁妆都拿出来,还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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