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番通用中镜司的特权设计了一个精密阴险的局。
如果李尘和光头同时招供,就各判8年。
只有一个人招供,则会被无罪释放,另一个人判12年。
光头肯定在另一个审讯室,面临同样的选择。
假如李尘选择了沉默,那么光头面临两个选择。
如果光头沉默,那光头坐12年牢;如果光头招供,那么光头可以不坐牢。所以如果李尘沉默的话,光头选招供更划算。
假如李尘选择了招供,那光头依然考虑两种选择。
如果光头沉默,那光头要坐12年牢。如果光头招供,那光头要被关8年,那还光头是选招供更划算。
于是,无论李尘做哪个选择,光头都选择招供更划算。
徐番通哈哈大笑,“快点决定!”
在徐番通的眼里,“招供”便是光头唯一合理的选择,同样的道理,李尘也会选择招供。
这样一来,徐番通将会轻松地得到两份认罪招供。
有了认罪招供,就能用减刑诱惑李尘做出不利于文家的假供词,对文家开刀。
“笑的这么开心,但你算漏了一步吧。”李尘也一笑。
“嗯?”
“你以为我和张强都是被吓大的吗?”李尘说道。
“如果你有证据,根本不会和我多费口舌,正是因为你没有证据,才会设计囚徒困境套我们的口供。”
“哟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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