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路行舟觉得自己应该是有病。别人想往他深处钻吧他排斥得要和人类同归于尽,眼下真有人不过问,他又想问了。
心思飘忽,路行舟盯着白子逸的侧脸,忽地开了口:“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么?不好奇么?关于……我做的一些事?”
全食结束了,月光重新明亮得像个大灯泡,却愈加柔和了白子逸的神态。他缓缓眨眼,睫毛煽动似刚破茧张开的蝶翅。他澄澈的眼神撞向路行舟,流露出姜平平他们那个铜臭世界鲜少的坦诚。
“好奇啊。”白子逸说,“我对你有很多好奇,很多很多。但我好不好奇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想不想说。”
路行舟怔住。
“所以……你想说吗?”
想说吗?能说吗?说了……然后呢?就改变了吗?
路行舟没答案,他不太会倾诉,甚至有点怕。
怕内心的拧巴说出口后,在白子逸这里,他也只是个什么都有但什么都不想要不仅不知满足还爱没事找事的二逼二代。
他怕破坏白子逸给他的这份舒服。
像心牢里的那个路行舟,在暗里躲了多年,而不敢再光明正大支配自己的身体,去做些“不听话”的事。
沉默相视。
良久,白子逸松松认真的表情,含起笑的眼眸恰似现在拂着发丝不燥的晚风。
他说:“没关系,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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