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心觉不对?,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他不曾回答,而是执着地?坦然告知?往事,说了很?多很?多。
甚至于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多,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的心情,就如同他听到金蝉子是喜恰恩人时一样的情绪——
他真的太在意这些了,所有情绪只是压抑在心底,却不代表不存在过,如同一个早已盛满水的容器,只待某一次的倾倒,就会全部满溢。
而后,他就这样看着喜恰的眼眸越来?越深,她眼中的赤色妖纹诡谲涌现,是她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我......”
她听见少年说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愕然当场,但也终于有机会接上本来?要说的话——“我怀疑......金吒大哥才是昔年赐我姓名,助我开?得灵识的恩人。”
她错认了人,不敢确定,心生迷茫,若按她从前的性子可能会缄口?不言,这次却坦然告知?哪吒。
这本该是坦诚至极的话。
可对?于心中紧绷着一根弦,不知?不觉早已开?始患得患失的小少年来?说,他心烦意乱,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叫他紧张。
这有如一个莫大的打击。
清亮的凤眸慢慢黯淡下来?,哪吒勉力支起身子,嘴唇紊动半晌,他问她:“......那我呢?”
“什么??”
“金蝉子是恩人,金吒也是恩人。你觉得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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