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语塞纷纷。
喜恰生得极美,杏目明媚如秋水,面若银盆,唇似含桃,只消站在那里便有冠绝之姿,甚至有几分菩萨相,怎么看?怎么像好人。
反观道士,虽也?长得端正,但远没有仙人容姿,况且方才被黑炉熏过,左脸颊上还有一片斑驳黝黑。
见人们迟疑,喜恰看?向为首的一个青年,启唇问道:“你们从前吃过他的丹药,可是治好了瘟疫?”
绝对治不好。
虽然她不懂炼丹,但黑漆漆的分明是毒气?。
青年愣愣地瞧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身边的人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才支吾道:“不、不曾。”
喜恰眉眼间浮现一丝疑惑:“那为何信他?”
村民面面相觑,都是一副有话想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为首的青年嘴唇紊动半晌,最后面色复杂,声音低落。
“我们还能信谁啊。”
这是个偏僻边远的村落,除却山阳面水草丰茂盎然,黍稻可生,才得以落户。其?余方圆三十里皆荒无人烟,豺狼环伺,山路崎岖。
村民求助无门?,连铃医都不愿来的地方,况且还是瘟疫横行,外?人避之不及,还有谁能救他们呢?
喜恰沉默一瞬,向来敏感的小老鼠精,自是一下子听明白?了村民话语间的无奈与绝望。
“不如,我来......”
她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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