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仙娥,罪该万死,竟如此唐突客人。”
不远处又走来一位织锦华服的美人,螓首蛾眉,宛若春华娇容,并簪百花髻,头上的玉环叮当?,光华溢彩。
但她?声音冷寒,显然也动了怒。
几个仙子慌慌张张跪了一地,连声求饶,从她?们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喜恰才得知,原来她?们并非是仙花圃的花仙,而是各路来奉御采花的仙娥。
“往后不必再来,将花圃借于尔等,却行狐假虎威之事,实在该罚。”百花仙子呼出?一口郁气,语气依旧不快。
“仙子恕罪,我等也是维护您......”
不说还好,一说百花仙子脸色更?冷,寒声道?:“谁教?你们这样阿谀逢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几个仙娥瞬间被呵斥退了。
喜恰望着她?们的背影,却只觉得有几分浑浑噩噩,心中很是压抑难受。
哮天?犬嘴唇微动,百花仙子既然来了,他自然也该向喜恰引见一下仙子,但喜恰看上去?比来仙花圃前还难过?,他很是担忧。
好在百花仙子也看出?了喜恰情绪不佳,柔声安慰她?。
“软软仙子,切莫难受。”美人声音温柔,犹如玉碎瑽瑢,“你想必也晓得,哪吒三太子姿容艳绝,比女仙还好看些,自然也吸引了一众女仙们喜欢。”
怕喜恰心思敏感,百花仙子的语气轻柔,话也说得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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