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墨尔本的时候?”祁宇洋迅速捕捉到了湛佳眠话语里的关键词,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湛佳眠迟钝了几秒钟,没有及时回话,祁宇洋的声音便已经沉了下去:“怎么?在国外和别人睡过了,觉得已经无所谓了是吗?”
“不是!不是,”湛佳眠赶忙否认,顾不得其他细枝末节,慌张地抓住了祁宇洋的衣角,“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过,我是……是看见同学们都……”
他生怕祁宇洋不相信,更怕祁宇洋误会,忙不迭地解释:“我刚到墨尔本的时候他们还、还办了几次那种……那种聚会,我还觉得受到了文化冲击来着,我真的没有过,你别,别……”
湛佳眠说得急,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祁宇洋一口气卸下来,松开了自己按在湛佳眠肩膀上的手,湛佳眠连忙向他靠过去,祁宇洋便也由着湛佳眠把自己抱住了。
“老公,我真的没有和别人……和别人这样过,我都没有喜欢过别人,你不要误会我,我刚刚说错话了对不起,老公……”
“知道了,别说了,吵死了。”祁宇洋闭上眼睛,抱紧了湛佳眠的身体。
湛佳眠小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就安静了下来,用力地搂着祁宇洋的肩背,像是生怕祁宇洋会将他推开、再露出严肃和怀疑的表情去质问一样。
就算在一瞬间滋生过太多风è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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