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佳眠甚至无暇推演自己此时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祁宇洋的怀里,也不想去考虑为什么祁宇洋会在自己的床上,他生怕这是个一触即散的美梦,迫切地想要去验证它的真实性。
——湛佳眠抬起了头,小心地吻在了祁宇洋的唇上。
他吻得十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小偷在亲吻自己刚刚的手的珠宝,却又贪婪不知满足,维持着亲吻的姿势待了许久,直到颈椎支撑不住,才向后推开。
湛佳眠慢慢的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为这不是一个美梦而窃喜,就对上了祁宇洋没有任何表情的瞳孔。
湛佳眠立时大惊,慌张地想要坐起来,身体却还被祁宇洋压着,他想要开口,喉咙里却一阵烧灼,平白顶上一口气来,开始惊天动地地咳嗽,就连咳嗽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祁宇洋终于放开了湛佳眠,湛佳眠一边咳着一边艰难地撑起身体,感觉床铺动了两下,他咳嗽到喉咙像被刀子割过一样,疼得眼角满是眼泪,听见祁宇洋说了一声:“水。”
湛佳眠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地将不礼貌的声响掩盖在手心里,向着祁宇洋看过去,接过了祁宇洋递来的一瓶已经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凑到嘴边灌了一口,终于找回了半个魂来。
湛佳眠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这才注意到正身处在陌生的环境里,疑惑地问祁宇洋:“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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