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洋没想到能从江祐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动作稍微顿了顿,把茶杯放了下去:“是吗?湛佳眠对我不一样啊?”
“可不一样了,你们是在言宁老师拍《明月别枝惊鹊》的时候就认识了吧?还能算发小呢,真是怪不得这么亲近。”
祁宇洋不置可否,反而含糊地“嗯”了一声,加深了江祐祺的误会。
五年之前祁宇洋根本没有见过湛佳眠,更是没有去过祁宇沐拍摄的剧组,语气说祁宇洋那个时候认识了湛佳眠,还不如说那个时候先认识了眼前的江祐祺——在电视上舞台。
“湛佳眠皮得很,说话不经过大脑,倒是知道看见别人有生气的苗头就道歉,道歉之后死不悔改,照旧我行我素,能把人气炸了。”祁宇洋十分无奈地说了一句,江祐祺惊异地应着“居然是这样”,祁宇洋的话就停了几秒。
“不过我也知道我这人脾气不好……”
“哪儿能啊,我觉得你性格特别好,很体贴人也很细心,也不像我总接触的那些人,心里全都是弯弯绕绕的,没意思。”
祁宇洋失笑,摇了摇头:“不是,我脾气是真的不怎么好,火一上来就什么都不顾了,没少拿湛佳眠撒气。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也有做得过分了,想和他也道个歉,哪怕安慰两句呢,但是拉不下脸来,还是得撑着自己的面子。而且湛佳眠真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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