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面的三张都是湛佳眠帮忙找到的、祁宇洋早就有了的碟片,以及在湛佳眠的微博上出现过的那本江祐祺早期写真集,稍有不同的是写真集上面也签了江祐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湛佳眠什么时候让江祐祺去做的。
祁宇洋将写真集用塑封书皮包好了,放进一个巨大的、已经堆了满满的江祐祺单人周边的整理箱里,又把其他碟片一起放去了另外的立式收纳柜,最后将江祐祺亲手摸过的、意义非同寻常的新专辑放在了全透明的小防尘柜里,供在了置物架的最上层——和七八张其他同样对祁宇洋来说意义非凡的碟片一起。
祁宇洋双手叉腰站在自己的收纳柜前,美滋滋地欣赏了一番,一直看到眼皮打架心满意足,才回到了卧室,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扑进了比宾馆的床柔软一万倍的被子里。
因为《清风半夜鸣蝉》的宣发闹得沸沸扬扬,校方和导员也都没有太过为难祁宇洋,甚至可以说是了绿灯,除了告诫了一下祁宇洋请假会错过全科目补考、只能申请重修之外,并没有进行阻拦。
祁宇洋这次考试又挂了两科,听导员语重心长的训话听得十分汗颜,好不容易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还得转下一层楼,去给湛佳眠请假。
湛佳眠那边不是本人前来,请假稍微费了一点力气,不过耗时时间也不长,祁宇洋稀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