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洋定定地盯着照片上的湛佳眠看了一会儿,又想到湛佳眠此时此刻就在和自己同一层楼的房间里、甚至走过去充其量五六步的距离,莫名其妙地再度烦躁起来。
祁宇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要一想到湛佳眠就烦躁万分,像是身体上被丢了一万只蚂蚁在爬,每一个钳子都在咬着内脏上柔软的黏膜,每一对触角都在来来回回地点弄着皮肤,又是疼又是痒,可疼和痒都是很淡的,但再怎么淡也都是真实存在的。
祁宇洋皱起眉头,在自己的胸口前隔着衣服狠狠抓了两把,抬手就将有湛佳眠的几张照片划了过去。
最后面的几张是祁宇洋与江祐祺的合照,祁宇洋就要比江祐祺高上一些,两个人靠得很近,祁宇洋的笑脸看起来有些发傻。
一直到几分钟过去,祁宇洋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地看着这一张照片,再一次咧开嘴角傻笑了起来。
——这么花痴可是不行的。祁宇洋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翻回身去趴在床上,开始精心挑选今天要发到微博上的图。
下午的时候就有不少狗仔拍到了江祐祺杀青的画面,基本上都是很远的生图直出,多少带着模糊,因此也有许多江祐祺的粉丝来到祁宇洋的微博下面,催问祁宇洋今天有没有过去拍照、能不能出几张神图,留言说“这个月的壁纸就拜托大大了。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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