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跳脱和疲惫轻易得到温柔对待,容清杳脱下自己的旧羽绒服给洛迷津披上,慢慢坐在了她身边。
为什么要逃跑?她轻声细语地问,听上去像是要随洛迷津一同逃跑。
洛迷津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一点点融化,想变成雪花。
她转过头看着容清杳,笑了,不高兴就融化。
为什么?
结冰还是融化,能选择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这么死气沉沉了。
不知为什么,容清杳看着她的笑,心里跟着有点难过,也许是坏情绪的残留,也许是自己真的看懂了洛迷津。
自从她懂事后见证了母亲的死亡,她便暗暗发誓自己只要活着,就要向上爬,不择手段也要站到最高的地方,绝不让人欺她、害她,辱她。
即便所谓的命运并未眷顾过她。
只是她不明白洛迷津这样出身的孩子,为什么会像是一个随时会无家可归的小孩。
你的头发怎么变成黑色了?她看着洛迷津。
嗯,爷爷要我戴的假发,洛迷津如梦初醒般把假发取下来,会不会不太好看?
不会,都好看。容清杳回答。
那就好,但我更喜欢银色的头发。洛迷津紧紧抱住容清杳的羽绒服,歪歪扭扭地站起身来。
你的腿怎么了,很痛吗?
洛迷津对于疼痛不以为意,不小心摔到的。
原本空无一人的山间马路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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