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笙的脚步停下,声音依旧是冷的:“没什么事,以为你不见了。”
“噢噢噢,以为我不见了……你该不会以为我又出意外了吧?”
虞卿辞细数在港城的这一周,好像把她这几年没发生的意外都集中到这里来了。问完这句瞄了眼温砚笙紧绷着的脸色,还真被她给说中了。
“温砚笙,你这么担心我啊?”虞卿辞说话时拖长了调子,勾上温砚笙的手,牵起晃了晃。
温砚笙终于停下了脚步。
虞卿辞用另一只手拿出纸巾,凑过去在温砚笙的额角按了按:“着急什么呀,我这么大个人还会丢了?”
温砚笙没说话,表情分明就是在认同她这句话。
虞卿辞脸上一僵,难以置信:“不会吧,你真觉得我这么容易丢?”
虞卿辞将擦过的纸巾拍在温砚笙领口,然后嚣张的捏上温砚笙一边的脸颊:“你有本事就说一次。”
温砚笙及时接住那张纸巾,偏了下头,皱眉说:“别闹。”
人来人往的,虞卿辞也不想闹,她抬着手臂往温砚笙眼前凑了凑,示意她看自己刚被拽过的手腕:“都被你捏红了,疼死了。”
手腕已经恢复成原本白皙的肤色,虞卿辞被温砚笙盯着,坚持说:“真的好疼。”
温砚笙从下拖着虞卿辞的手,皱着眉轻轻在上面摩挲了一下,虞卿辞很是配合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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