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动作一僵,鞋还没脱完声先出来了:“腿怎么了你?”
陶淮南躺在那儿说:“瘸啦。”
陶淮南看看这俩,在心里笑了下,没说话保持沉默。
迟骋跑过来,不敢碰他腿,居高临下俯视陶淮南的脸,一张脸沉得吓人:“怎么弄的?到底怎么了?”
陶淮南抬起脸来对着他的方向,感觉他真的要气死了于是伸手去拍拍他的胳膊:“摔了,在楼梯上打了个滚儿,秃噜了四个台阶,没瘸没瘸。”
迟骋不说话,沉默着盯他的脸,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
陶淮南又拍拍他胳膊:“真的没瘸。”
迟骋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大了,陶晓东看了半天终于有了点正事,打了个圆场:“别闹别扭,苦哥消消气。”
陶淮南朝他哥的方向说:“谁闹别扭了,好着呢我跟我苦哥。”
陶晓东笑了声,站起来洗澡去了。十六七岁,到底是小,都是小孩儿脾气。
这俩小的尽管一起长大也会闹矛盾,陶晓东基本不掺和他俩的事儿。这些年还好,更小点的时候迟骋在学校经常打架,不管是不是他的错陶晓东都没说过他。
他挺能惯孩子的,自己家孩子自己惯,在这方面陶晓东有些心软,不怎么严厉。
但这不代表他是个平和的人,他也从来没什么爱心,对别人家孩子他一直挺冷漠的。
这天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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