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好奇,但我认为人还是应当适度抑制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一直没有去打听。”
“那现在最好也不要。”
顾隽生笑了笑,说“好”。
王士莱的太太发现了梁稚,特意走过来给她敬酒,又邀她下次去她的私人聚会。之后,没消停片刻,王太太又带着她的手帕交过来,问她能否透露这帝王绿背后的主人是谁。梁稚自然婉拒。
梁稚今日本就意兴阑珊,屡屡被打搅,便觉得待在这里烦得很。
顾隽生似乎是察觉到了,问梁稚:“我有朋友经营了一家酒吧,在丝丝街上,离此处不远,要不要过去坐一坐?”
酒吧开在僻静处,进去却十分的热闹,两人到时,只有吧台还有空位,音乐声吵闹,两人需得大吼才能听见对方说话。
梁稚将杯子里剩余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望一望迪斯科球炫目闪耀的舞池,转头大声问顾隽生:“跳不跳舞?”
顾隽生望着她,一时没说好与不好,梁稚却懒得等他的回答,将玻璃杯往吧台上一放,跳下高脚椅,往舞池里挤去。
舞池人头攒动,一眨眼便不见了梁稚的人影,顾隽生赶忙放下杯子跟了过去。
梁稚的出现,自然引得不少男士靠近,偏偏她谁的面子也不给,自顾自随音乐摆动四肢,没一会儿,她整齐绾着的头发也乱了,她干脆一把拆了,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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