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了几日就有几日没吃饭,捧着碗,望着越大人的饭菜,颇有些食不知味。
不过比起数十族人成功逃走,这代价实在太小了。就算是白粥,湛云葳也没有浪费粮食,吃得干干净净。
没人给她烧热水,也没有换洗的衣裳,湛云葳只好从房里找出净尘符将就一下。
石斛进进出出,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对劲,也不敢擅自与湛云葳说话。
不见白蕊的身影。
湛云葳望着门口,在想白蕊是不是成功逃了,白蕊说之后会出府与她汇合。
越之恒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道:“湛小姐在等白蕊?越某忘了和你说,她也在诏狱里。”
“……”她咬牙,行。
只要活着就来日方长,待到湛殊镜养好伤,与裴玉京过来,便能救走剩下所有人。
眼见月上柳梢头,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湛云葳往榻边过去,一本书抵在她的额上。
“做什么呢,湛小姐。”
她移开那本器谱,对上一双浅墨色,毫无情绪的眸子。
“越大人,你不会告诉我,让我睡地上?”
越之恒眸色冷漠,倒影出她的身影。
湛云葳开始觉得费解,要说触到越之恒的逆鳞,她自问这辈子做的事,还远没有前世过分。
前世两个人一开始就不和,她不仅扔东西砸过他,还骂过他,让他在外面丢了不少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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