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心里一惊,盛明炀昨天急匆匆的离开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是替自己提前和江家人打预防针来了。
而江母方才的话,也并不是让他和江家求情,而是盛明炀许诺了好处给他们,要非这样,恐怕今天这场饭局也不会有,江城建恨不得没有他这个孩子,也好过让江氏再多添一项丑闻。
“我已经许诺他了,以后江家的资产会有他的一份”,江城建抬起眼睛,神色中带着被小辈威胁的不虞。
裴温想,或者江城建也没想到,他将公司开的那样大,谁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江董事长的上位者,有一天也会因为钱的问题低头。
想到这里,裴温不由得去看了一眼江泽的表情。
那日明明听他谈起公司的改革也都是有条有理,足可实行的,怎么江氏还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是公司的阻力太大?还是江泽压根就没有推进?
“不需要”,低沉阴冷的声线从盛明炀薄唇中吐出,他轻嗤一声,“一个快要倒闭的公司有多少资产可谈?这种时候想把他认回去不就是想拖他下水,帮你们分担债务的?何况,我们要的也不是这个。”
江城建脸色难堪至极,但盛明炀的话又没有说错,他沉声道:“那你要什么?”
“你应该问我哥要什么。”
“好”,江城建现在大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也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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