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时常在想,如果当时阻止了你,坚持带了池渔,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不可能的,爸”,盛明炀压根就不记得还有池渔这一号人,他斩钉截铁道,“不会有这种可能,如果当时你选了别人,我理都不会理,只会更恨你的专制。”
“这么多年来,咱们爷俩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论这些,没有争吵,你也没有再像从前一样一点就炸”,老爷子话锋一转,“明炀,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什么?”
老爷子眼底划过一丝悲伤:“你跟我太像了,我们都辜负了自己爱的人,等到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你母亲的事情不只是你的心病,也是我的,在确诊的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终于可以下去和她道歉了,可又想起,她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我照顾好你。”
盛明炀静静的听着这些话,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连母亲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出事的时候,他只有五岁,只记得挺着大肚子将他护在身下的母亲,以及医生说的未出生的妹妹。
他恨自己的父亲,这些年来,已经成了习惯。
但其实,他恨他爸也是在恨他自己的无能为力,但他明知道这些,却也没有试图想要改变,他不在意,还心安理得以一种怨天怨地觉得无辜的姿态,去享受着裴温的好,去掩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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