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也知道,其实他多少应该放点权,让手底下的人能够发挥最大的价值,但他始终不放心。
不过这下盛明炀倒是轻轻松松就把裴温带到自己怀里来了,他嘿嘿一笑,带着裴温一起倒向大床,用被子将两个人都盖住。
盛明炀伸出舌尖探进裴温的口腔,舔了舔上下两排齿面,透明的水丝在他退出来时牵拉在两人之间。
裴温生怕将感冒传染给他,但盛明炀长的人高马大,尽管裴温有意识的在锻炼身体,可总是挣不开他的手。
盛明炀却丝毫不在意,吻够了人,才将裴温摁在自己胸膛处,笑着说:“我暖你,哥。”
裴温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走丢后,被人送到孤儿院饱一餐饿一餐的生活过的久了,裴温的身体其实不大好,夜里总是手脚凉的厉害。
盛明炀小时候说他是个大冰块,但冬天里还总是爱和他挤在一张床上,说自己睡不着,而夏日里又说裴温是个天然的制冷器,抱着很舒服。
总之,他怎样都占理。
直到裴温发现自己对他有了别样的心思,才强制性和他分了床。
第二天早上起来,裴温说话的鼻音没有那么重了,只是感冒原也不是一天就能好的,他下楼的时候,盛老爷子正在外面活动着身体。
尽管腿脚有些不便,但看着精神头倒是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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