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更不像是个会忍受别人把冷汗蹭到他衣服上的人。
可现实却是。
蹭人衣服上的人毫无自觉。
被蹭的人也像是无所谓。
结束后。
“还去找齐临他们吗?”陈默甩了甩被汗湿的头发,起身扯着胸前的衣服闻了下:“针灸后暂时不能洗澡, 不过我得从重新买套衣服换上。”
席司宴收拾着东西走在他后边。
翻着消息,“他们已经弄完去吃饭了, 走吧。”
“去哪?”
“你不是要买衣服?”
“行, 顺便给你买一套, 你洁癖这么重, 我怕你晚饭都吃不下去, ”
寻常不过的对话,从医馆门口逐渐远去。
小徒弟心想,嗐,搞错了,蹭人的人注意到了,被蹭的人还真有洁癖,而且到了不能忍的地步。
所以自然也就没有看见,外头华灯初上的路边,他眼中那个不能忍的人,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淡定:“不用。”
陈默只觉得这人瞎客气。
说他这时候倒是装起风度来了。
陈默当时碰上他的衣服时候是顿了下的,结果席司宴没躲,加上胀痛感确实很明显,陈默也就放任了。
反正衣服陈默是给买了的。
就在医馆附近的一个大商场,标价三千五的黑白色长款羽绒服,陈默非让席司宴去试之后,出来一眼相中。甚至觉得导购小姐说得挺对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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