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们在说,宋吟只是听,这样他们都很高兴一般,嘴唇微扬,露着难以忽视的虎牙,让中间揪着裙摆的宋吟很不知所措。
屋外灯光大亮,隔着一扇玻璃门的屋内却暗着灯死气沉沉。
顾清惟和顾源源的通话早在宋吟进门时就被挂断,这之前,顾源源不忘安慰顾清惟:“哥,别难过,等他们走了,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偷偷哭,我今晚不睡美容觉了。”
“啧啧,老牛和嫩草,叔叔和同龄人,哥,你要是实在想争,只能拼财力了。”
顾清惟沉着脸把手机扔到一边,在朦朦黑暗中抬起淡漠的黑眸,望向游泳池边上的一群人。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要怎么形容。
他是个生意人,从不谈亏本买卖,但他在小甜今这里付出了那么多财力、时间和成本,现在却有种要血本无归的感觉。
不是说想他吗?
既然想他,为什么不把那些跟屁虫甩掉了再来。
还是他觉得,他们两人相处的时候,可以有外人在场?
外面断断续续传来的欢声笑语让顾清惟心潮翻涌,某一刻险些想推开玻璃门,将这些男生全部驱赶出去。
但不行,这样做只会显得他格外没有气度。
顾清惟站在客厅里,静默地倚在墙上。
外面那帮男生打闹了一会,从袋子里拿出来巴掌大的小盒子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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