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耍了。
早该知道宋吟惯会敷衍他,他居然还会相信,听宋吟在电话里甜甜嗯了一声,他就大晚上跑出去在门口傻站了足足三个小时。
冬天的夜晚冷彻心扉,迟晏寒的心也一点一点冷却,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下贱得有多么令人发指。
他再一次不长记性,把自己的自尊送了出去给人踩。
中场休息时,迟晏寒拿出手机,又翻出宋吟发的那张照片。
他就是看到这张照片才彻底心死,知道等不到人,从而回去的。
穿成这样,是要去见他列表里的哪个老板吧?
他从没听过宋吟有穿裙子的兴趣,应该是那老板动用钞能力,半哄半劝骗宋吟穿上,满足他变态的癖好的。
迟晏寒至此也明白过来了,他在宋吟心中根本不重要,宋吟能在他和变态中间选择和后者见面,就说明他不该再在宋吟身上浪费时间。
一个人可以贱一次两次,难道还要天天贱、月月贱、年年贱?
迟晏寒没无耻到那个地步。不属于他的,那他就不要,以后就当彼此列表里一个可有可无的网友,想起时就多警醒自己,想不起时就各过各的。
他再也不会追在宋吟屁股后面跑,再也不会主动上赶着摇尾巴,做掉价跌份的事。
这一晚上的冷风,已经把他刮醒了。
即便是舔狗,那也是有尊严的,别人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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