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陵正准备泡茶的手一顿,面色不改道:“没有,怎么了?”
卫澹生眉眼中笼着一层郁气,含糊盖过道:“没怎么,闹了点脾气,这两天没回家。”
这是不打算让他知道详情的意思,沈陵能听出来,他一面磨着茶盖,一面想起了那天的可怜叫声,明明不是自己的家事,却不由多事地低声道:“如果他不愿意留在卫家,不必强迫他。”
卫澹生沉默下来,定定看了眼沈陵,转身的时候冷笑着掷下一句:“绝不可能。”
卫澹生连伞都没有打,冒雨走回车边,他一手撑门,正要俯身探进去,眼里渗进了碍事的雨,他冷脸闭了一下眼。
复又睁开时,卫澹生一条腿都伸进了车里,却忽然看见不远处的小巷口有一道眼熟的身影。
因为是刻进骨髓里的熟悉,他不由停了下来。
灰蒙蒙的雨雾中,卫摇厢还是穿着那件青灰的长袍,衬得身形如青如竹,他手里拿着好几袋大红的东西,拐进一条巷子前,还警惕地往外看了一眼。
卫澹生停的地方恰好在他的盲区,他看不见,所以卫澹生连动弹都懒得,狭长的凤眼眯成一条缝,审视地看着行为鬼祟的卫摇厢。
那小子在干什么?
这种天气跑出来,手里还拿那么多东西?
卫澹生昨晚就觉得奇怪,之前程知之搬去琳尔登公馆的时候,卫摇厢一天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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