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忍冬看着天花板有点小得瑟地说。
“我收拾那小子来着,他太闹腾了。”
何敬书看着白忍冬又是一阵笑,“哈哈哈。冬哥,没想到,你还会说大话。”
白忍冬忽然有种被人看穿了的窘迫,但还继续心虚地嘴硬说。
“没说大话,我就是修理了他一顿。”
但何敬书却把事情全说清楚了。
“有麒早上一起来,就拎着一只黑色的塑料袋说,昨晚上打死了一窝大老鼠。”
“刚开始我还不信,他非要打开袋子给我看。那些老鼠可真惨,脑子都被打出来了,黏黏的粘在白色的拖鞋上…”
白忍冬脑海里浮现出来,那种死老鼠脑浆四溢的画面,又开始毛骨悚然。
“打住打住,别说了,大早上的。”
穿着睡衣的白忍冬手里拎着毛巾,要回房间换衣服,敬书突然拉住了他说。
“等等,冬哥你别走。”
“怎么了?”
“教我道题,我有点看不懂。”
何敬书说着,就把书本摊开给他看。
白忍冬接过书,半调侃地说。
“还有你研究生看不懂的题目?”
何敬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说,“冬哥,不瞒你说,我看不懂的题目那可太多了,我大学和研究生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从来没学过高数。”
白忍冬接过书本一看说,
“这也用不上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