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维还没意识到柳越的情绪有什么不对,他浑身上下都被灾难临头似的强烈紧张给笼罩了,还在说:“就像之前一样,问问他,最近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从f国回来了,回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柳越猛地被刺痛了,忽然提高了声音,喊道:“早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要是想知道什么,你自己去问啊!”
杨景维这才回过神,拧着眉头看他,硬声问:“突然怎么了?”
柳越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是却解释不出什么,只能小声喃喃:“早和以前不一样了......”
杨景维看着他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糟糕的预感;但他此刻只能压下来,要是真的变得那么糟糕,他就完蛋了。想死局没有用,不如想想方法——他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只有柳越,柳越是他唯一能获得有效消息的渠道。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把青年抱进怀里:“他不理你了?有没有可能只是你想多了。他刚从国外回来,可能还没适应......你们相处那么久了,很清楚才对: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有什么时候真的拒绝过你吗?”
有啊。柳越苦涩地回忆起,当时在时装周,他脱口而出,问余宸明他还和那个金主在一起吗?小孩就冷冰冰的用问句反驳了他。
也只有那么一瞬,他想过,难道余宸明和他的那个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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