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几个月确实离不得京城。一来,萧昉任的是武职,王司空不涉六部政务,我若离京,尚书省无人主事。因此才急修书一封,让霍清川尽快带给你阮家长兄。我与阮郎相识多年,他的人品足以信重,履任资历也足够。等他入京之后,可调入尚书省为我的左膀右臂。”
阮朝汐浑身的倦意烟消云散,瞬间坐直起身。
“长兄要入京?他从未担任过中央要职,京城不安稳,他性情疏旷,可会被小人暗害了?”
“莫小看了阮郎。他在平卢王手下任职多年,备受磋磨,咬牙留任而不退,硬生生把平卢王熬走,韧性和耐力都非常人所及。”
荀玄微噙着笑,指了指手边写了一半的文书,“政务卓绝,升调入京。调任令已经在准备了。”
“等你阮家长兄入京后,我身为均田令的倡议之人,当然要身体力行,率先在荀氏宗族所在的豫州推行均田令。”
“‘退坞壁,清田亩,归村落’,我名下领的云间坞,需要在豫州做出表率,最先放出流民,清算田亩,重建村落。放出去的流民和田亩归于历阳城管辖。”
“因此……”阮朝汐清澈的眸子抬起,不甚明显地弯了弯, “这就是我们一起回返豫州的契机了?今年的事?”
“不错。”荀玄微低头和她对视片刻,也微微地笑了。
“箭在弦上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