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般回来了。”他带着笑意起身出迎,“玉簪衬得阿般气色极佳。”
阮朝汐加快脚步迎上去。“三兄心情愉悦,从琴音里听得出来。今日诸事顺利?”
“诸事安排妥当。王司空赞成推广均田令,几位宗室即将护送出行冀州。至于宣城王那边。宣城王自请赴封地。”
阮朝汐意外道,“他要离开京城?”
“意图篡位的那封诏书在我手里,他日夜见我,心中不安。前些日子的行刺不是他做的,他却心虚得不敢见我,生怕被我误会是他主谋,对他做出什么事来,自己把自己生生吓病了。放他去封地无妨。 ”
阮朝汐停在琴台边,勾了下琴弦,激起一阵清越尾音。“原来如此。贺喜三兄。”
荀玄微俯身抱琴,睨了眼她此刻的表情。
“怎么看来有些忧心忡忡?今日去见你母亲,原以为你会欢心愉悦。——和你母亲吵嘴了?”
“和母亲见面极为愉悦。筹建一支娘子军的事,母亲说她会仔细想想。但回程路上……” 阮朝汐顿了顿,飞快地瞥过一眼。
“带回了宫里的一物,或许会惹得三兄不喜。因此有些忧虑。”
“什么物件给我看?”荀玄微开了个玩笑,“总不会是把梵奴书房里的玉玺给拿回来了?”
阮朝汐的视线瞥开,“说好了不会怪罪下来,我才敢拿出来给三兄ç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