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控。
放纵的欢愉巅峰,难以回想的羞耻和双倍的愠怒。
她越想越觉得他是故意报复。这次换了一波伏击的刺客,下定决心要给他个教训。霍清川替他挡了刀。
阮朝汐在暮色里翻了个身,摸索着拉起被角,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晕红渲染的眼角。
刚才是他们的第一次。他屡次地放缓动作,在耳边耐心询问她的感受,她除了浑身酸软没有别的不适。
然而,零零散散想起的片段,那些不收敛的手段,她只想一想便难以呼吸。
难怪。难怪他们拥在一处时,他会问她那句怕不怕。
她当时怎么回他的?
她想起来了。当时她嘴硬地回了一句,“……我不怕。”
阮朝汐猛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足去了隔壁浴间。
坐在温热的木桶里,眉眼沾湿了水汽,湿漉漉的长睫闭起。混乱的思绪四散涌动。
她竭力去想别的东西。聚拢而来的前世记忆,除了寝殿中格外鲜明的不可言说的部分,还有许多别的有用的东西。朝堂上的明争暗斗,笑意寒暄的话语下隐藏的尖锐试探。从荀玄微那处学来的,不动声色除去政敌的手段。
其实她不该那么惊诧的。从他做事的冷酷手段里惊鸿一瞥,足以窥见皎月清辉表面背后的暗处。
他看似行事温和,朝堂上政见不合而得罪他的士族,大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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