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那边如何了?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脱身?”
“太子心急了,犯了多处大忌讳。想要再像上次那样,天家父子重归旧好……难了。”荀玄微顿了顿,“还饿么?再给你点饭食?”
阮朝汐觉得肠胃撑得慌,但心里又痒痒地想吃。
“这是饿久了,饿出了心病。”荀玄微轻叹了声,“不能吃用太多,当心肠胃撑坏了。”
又去盛了半碗鱼羹,慢慢地喂食。两人闲说几句话,喂一小口。
“比起上次小皇孙遇险,太子这次犯下的不算大事,为何难以脱身?”
“本性难移。太子殿下性情骄纵狂妄,一桩桩小事积累起来,积在圣驾心里,便成了大忌讳。他上月进献的长生金丹,圣驾心中有疑虑,不肯服用。这个月他又献上了五石散。”
“献五石散本身没什么,诸多朝臣都献过五石散,萧昉也献过,我却从未献过。圣驾谈笑间和我提起此事,我便告知圣驾,我不服散,不敢献上圣驾面前。圣驾当即遣人去东宫查问,太子自己可服用五石散否?又派人去查问,萧昉自己可服用五石散否?”
说到这里顿了顿,瓷匙递到唇边。阮朝汐含了一口鲜甜的鱼羹。
“萧昉自己服用两三年了。东宫却从不服用。圣驾大怒,但并未即刻发作。这是三五日前的事。”
“后来圣驾就对东宫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